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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百公里,我们之间横挡的距离。用时间划过的恩怨难过,平摊在路面之上,缠缠绕绕。
如往常一样,你从不在门外惊扰我,我看到你,白衣仔裤,脸颊消瘦。
煮食喝汤,满足无语慢慢地进食,彼此不需要任何音质的干扰,旋曲的热闹,白炽灯下,我需要你闭上眼睛,捧出藏时若久的蛋糕,红蓝橙绿蜡烛有它们的意义,在夜里它们发出璀璨温暖的光,我欢喜镜头留恋那刻。
铿铿嗒嗒,一件一件搜出需要送你的礼物,那是一路积攒下来的每一种心愿和挂念,量衣试穿,我喜欢看着你接受的神情,喜好的肯定,就像镜子面前,我独自斟酌比划,闭上眼睛冥想的画面,合体得当。
看着那结痂的疤痕,我清醒明白那一个最怕的生怕,它带我越过屏障。
我愿意和你诉说身边每一件听闻,这是我表示喜爱泛滥的方式,无法控制。你依旧表现着足够的兴趣和沉默矃听一切。感情越浓烈,想倾诉的话儿越多,我是冷漠分明之人,爱我之人,受我困扰,亦惜。
D50,你说拍些好的照片回来,我终于能接受你纵然让我孤自旅行的无视。这一次,我不会孤独。
四百公里依旧,直至你回来那刻,我相信。
--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 十一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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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初冬的感觉,风带里有明显草皮干枯发出的渴望声,拿起整只手臂在鼻尖长长的抹过,感受到绒毛清爽飒立.很多关于初冬的回忆会轻轻敲门而进,势不可挡之力,我喜欢这种天气,云起风高的样子,尤其早起窗口而立,多少往事闭一闭眼,呼吸一口便轻蔑的飘过,不需计较,也不会计较.
看着窗外的树木,听着鸟鸣,世间美好仅浓缩在此,心存善意,提神.放假这几日,得到大人允许的通融,我更加轻松安心的休息,按着自己的节奏和庸懒翻看书籍,整理房室.特别之处,由于网络员管理不善,导致临节出外,我的网络便瘫痪无法使唤了.刚开始让人有一点脑气,随着看到一句一句妙句,像特效药一样被迅速消灭了,反而心潮澎湃,惊喜无度.
随<<明日风尚>>十月的附本,出了黄碧云的<<晚蛾>>,实在是一篇浓缩饱和的大作,这篇短篇读似平静,但分量不减,第一次阅读黄碧云的作品,立刻喜欢上,其它不祥,这篇<<晚蛾>>足矣,看完再看访谈,配合着理解,更加准确的抓住一些凝思之处,分享的心情越来越浓,想起玖,是个适合的人选,忍下立即倾诉的冲动,打算摘录记下几句明了的话,保持惊喜写在纸上邮寄.恰巧十一欢喜的日子里,发票小刮获奖励,用这个幸运购下几本好篇分享朋友,很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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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爱问连岳I II》《太多噪音》《荒人手记》《蜘蛛女之吻》
《出版人 汤姆。麦奇勒回忆录》《亦恕与珂雪》
《白夜行》《萨特精选集-恶心》《摄影论》
《第二十二条军规》
《在黑山上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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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日刚好完成《亦恕与珂雪》的阅读。拖了一个月完成,从拿到那刻起,实在有时过境迁的感觉。这种读物按正常阅读渴望度划分,和《第一次亲密接触》相等,年少的标致读物。看完不仅嗤嗤笑话我的目的不纯。
心血来潮在于最近羊姥爷王国新进一位城民,为了多加了解此民本性,羊姥爷翻看了一些该民的新旧之作,其中一篇是写《亦恕与珂雪》的读后感,文章没什么问题,只是鬼扯的我不知道看了些什么,只留下了一两句话在脑袋里嗡嗡叫“至于,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看痞子的作品。其实,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原因,只是觉得他在小说中刻画出男主角的个性,和我有很多的相似之处,有着一些类似的经历,不过都是巧合而已,而且也只限于是《檞寄生》和《亦恕与珂雪》中的男主角。”似乎了解城民,去看书就可了,现实中不好去观察别人,就打了这个歪主意,也还真是遇到卓越的特价,事情变得更加顺理成章。
看完后,脑袋并没有什么多想多感,又大费周章跑回去看那篇读后感,才发现原先勾起小求小欲的事是多么鬼扯,我完全没认真读进去,城民写的很细,这次真正看完,已经不觉得需要写读后感。只是后话,想祷告一下。
柒月,和城民网聊很欢,不知进退,虽然中途我一直将书中人物“亦恕”和城民链接,但不能消化,的确是巧合,不能全部盖过去。人生非常多巧合,虽然不知道他人,但羊姥爷的世界里的确很多巧合,这些巧合足以让人奋奋而谈。遇到并知道了,很多事情的结局都有解释之词,这些对于不知道的人而言,便是不解与无缘。城民和羊姥爷之间,便是这样。
惧怕网聊,常常站在别人的角度替别人说话,而忘了自己原本需要建立关系的角色,把自己当了局外人,事后责怪自己愚笨不已。新进的城民对于羊姥爷,按照成规,见面不过二便不是朋友,而相互了解度却早已不是陌生人,算得上密友,很多话羊姥爷愿意和他说。这种自建的矛盾非常折磨,可还是希望看到真相。
某日晚上,在私人话题上,有片刻对话情节非常刺眼,这份刺眼反应在第二日早晨醒来睁开眼睛,仍然萦绕在脑袋,非常不愿意的闭上眼睛想不去理会,还是在,后来干脆致电给密友,问,“某个人说他觉得某个MM很了解他,只是后来经过冷静思考过后,因地域性原因而无法在一起,我对这段话非常在意,那是否表明我喜欢这人”,“密友很干脆的问答“不是。”赶紧补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答:“你只是想和他建立关系,而这段话破坏降低了你们之间的亲密性。”思考片刻,我觉得有理,便不再纠缠了。有时神经粗,的确怕忘了思辨那些不经意飘过的烦恼和心动,究竟是友情还是爱情。换《亦恕与珂雪》里的话说,有些人在羊姥爷眼里,就是分不清是东部的海还是西部的海,那份感觉是爱人还是亲人。
这种迟钝的末梢组织让我更迷惑了,接着的动作:下单订购《我爱问连岳I\II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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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0
消失的日子在干的事... - [实记]
首先,这一天,按笔记本记录的消息,先祝贺一下罗汉先生,工作一周年纪念日。估计他不知道。
话说我消失了,从羊姥爷的日子开始,不上线,不外聊,不见面,纯粹私邸下自个儿活动,除正常工作之外,毫无开口说话欲望,只是心里很安静,人就更安静了。
回到宿舍,看几个尾随的电视剧或娱乐性访谈,上几个小网。
烧一壶水,在尝试着坚持每天看五个单词,某天,我发现做题的速度大减,脑袋很扎实,密不透风,旋转有困难。所以从集中注意力强硬背单词开始,从一开始半小时五个单词,我也认命了,效率是有成效的,记住的很牢靠,虽然时间多了点,数量少了点,但比起零还是挺满足。
看一小段《恶心》,不知道是桂裕芳译文的表达好,还是原著萨特写的好,我发现我很喜欢这篇小说,不从内容上看,纯粹从阅读的感觉来说,非常喜欢,非常流畅。每看完一段,心情大好。
在翻一些杂志,杂志让我感觉里面刊登的原作水平比网络高,起码很务实,让人看了很有所获。
在构图,想象一些我想画的的图片,美丽将更多。







